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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大》:去年的最佳美剧是一部全黑人制作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时间:2019-07-07

  出现在《亚特兰大》(Atlanta)中的东亚裔角色都相当不堪,冷漠、低贱、弱智、不重要,让人生气。但这些角色是出自《亚特兰大》,一部几乎全黑人创作班底制作的半小时“喜”剧,主要导演是日本人村井浩。编剧/导演/主演唐纳德·格洛弗把最狠的刀子插向自己所在的黑人群体,白人精英的虚伪与愚蠢也是重头戏。剧中,人人可笑、可怜、可叹、可耻,东亚裔与其他种群相比只是小丑见大丑。

  2010年路易斯.C.K.的《路易不容易》(Louie)打破半小时喜剧的传统。结构和笑点密度的约束不再存在,半小时的瓶里能装进任何酒。此后此类剧集佳作迭出,共同特点是高度自我,主创根据亲身经历进行半自传式创作,呈现记忆流动特有的自由状态。

  Paper Boi和Darius卖但不是瘾君子,避险直觉敏锐,不蛮勇不懦弱,生活体面。Paper Boi还是个唱嘻哈的,略略有了一点名气但不赚钱。第一季里他说过最好笑的一句话是:“我是那种别人在ATM看见就会害怕的人。”与“黑人毒贩”这个认知不符的是, Paper Boi有一副半闭起来双眼皮深刻,十万个“衰”从半只眼睛里向你发出真诚呼唤的面孔。他通常凶狠又认命,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迷路大熊。

  Paper Boi不做梦,他持一种极度务实的态度,卖、被抢劫、抢别人、到厂牌谈生意、演出、参加全明星篮球赛、泡妞,不管做什么都和在草坪大沙发上晒太阳一样既来之则安之。这不是冷漠,是一种出自动物本能的生存之道。他有一眼看穿荒诞处的本能,在脱口秀上听白人女学者侃侃而谈黑人文化与跨性别群体话题时笑趴在桌上像个沙袋,自作聪明难道不好笑?

  Darius更奇特一点。非常英俊、一代尼日利亚移民、爱好者,周身散发嬉皮士的梦幻气息,与世界和平相处,是唯一一个会仰望星空的人。有时候很蠢,用脚搅意面;有时候睿智,认得清人和状况,但大部分时候不说。

  唐纳德·格洛弗自己饰演Earn,Paper Boi的表弟,一度入学普林斯顿,后因不明原因退学,与前女友Vanessa(沙姬·贝茨饰)育有一女。如果不是黑人,这个角色在欧美剧(尤其英剧)里倒是常见。一个词形容——失败者。

  Earn不玩嘻哈,但对真实的追求已近洁癖,因此身陷混沌不得翻身。第一季第二集讲Earn被关进局子,等待保释期间目睹黑人变性人、精神病患者等各色人等在周围喧嚣。所有人都熟悉这个环境甚至“如鱼得水”,精神病犯人遭白人也已见惯不怪。只有Earn始终像个局外人坐在人群里(警官不准他们睡觉!),默默消化眼前异样的景象。

  接下来他的无措还将在各种场景重复上演。在误入的高级经纪人休息室里,在白人非洲文化爱好者的豪宅内,在夜店作为经纪人为Paper Boi讨薪时,在Vanessa与其他德裔济济的狂欢节上,在他养短吻鳄的古怪叔叔Willie家中,在固执地想要花掉100美元钞票而毁了与Van的浪漫之夜时……有时因为地位、种族、文化不对,更多时候因为忍受不了一张张洋洋自得面具下的愚蠢,他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没个消停,一对看上去慈祥的亲生父母也不许他进门。

  Paper Boi比他现实,Darius比他通透,拧巴的Earn像绝顶聪明的艺术家周身敏锐,致命的是他一无所长,身无长物。

  出现在去年各大年度佳作榜单的《亚特兰大》第二季较第一季更犀利。第一季割破的还只是社会伪善的遮羞布,第二季格洛弗的手术刀伸向了黑人族群本身。

  哇,洋洋洒洒一出丑恶的黑人百态。他花一整集勾画一个极度不专心不靠谱不可理喻的黑人理发师。坏的更多,道貌岸然其实阴损残忍的黑人说唱歌手,对Paper Boi落井下石的女大学生果儿,明显以MJ为蓝本的幽居魔鬼泰迪·帕金斯,扭曲的心灵竟以为这个世界凡事皆有代价,用“牺牲”才能换取所得。虚荣的,Paper Boi交往的网红女友颐指气使言语虐待亚裔美甲店员,把生活中所有的东西都拿到社交媒体上变现,“真实”是个比她造假的身体零件更假的笑话。虚伪,谁说是白人精英的专利。第二季第七集里Van和女友们参加Drake举办的派对,满心希望得一张和Drake的合影提高社交媒体热度。事实是Drake根本不在派对上,有人用他的纸片假人像提供收费合照服务,众人仍趋之若鹜。

  黑人只能不顾一切自保才能生存,高尚的黑人不可能存在。想要过得比较好,就必须适应白人社会精英的规则,一团和气披一件靓丽外衣。一张张面孔、一个个小故事垒成这样一座令人绝望的牢笼。为什么嬉皮和摇滚明星们少有黑人?因为历史无数次地证明,黑人没有这个资格。

  所以Paper Boi、Earn和Darius们想都没有想过“反叛”,这个词只为有资格的人准备。第一季中绝妙地出现了一个黑人贾斯汀·比伯,和真正的比伯一样靠行劣迹后看似诚恳的致歉赢得人心。他的反叛假得就像那位黑人泰迪·帕金斯漂白的皮肤,没本事做混蛋的Paper Boi注定成不了明星。

  《亚特兰大》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用得就像角色们一样真实。每位主角都有过超出现实经验外的奇遇,但没有一桩是真正的超自然事件。Paper Boi遭抢后逃进森林遇见疯疯癫癫的丧子老人,老人凶恶地逼他离开森林,以古怪的方式救了他一命。理解开放,或许是神的旨意,也可能是善意的遭际。无限接近恐怖片的《泰迪·帕金斯》一集中,怪人给一贯淡定的Darius碰上。当他手脚被绑,仍能镇定告诉帕金斯“伟大或许不是来自痛苦,也可能是来自爱”。经验中总能触动坏人的金句没有奏效。千钧一发之际帕金斯被哥哥一枪轰穿胸口,哥哥再一枪轰掉自己大半个脑袋,Darius才幸免于难。

  这些奇遇既迷幻又保持在现实的疆界内,更好的人没有一个角色因为奇遇而大惊失色或喋喋不休。他们尽管同样是有缺点的黑人,甚至第二季的末尾快要分道扬镳的Paper Boi和Earn做了冷酷的事,也比道貌岸然的角色们好很多倍。

  如果根据《亚特兰大》主角们的标准,另一部关于hip-hop的影片《嘻哈帝国》(Empire)就是他们不忍卒视或大肆嘲笑的对象。已经变成滥词的“真实”意义就在这里,不幸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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